嘴唇都哆嗦了。
罗qiáng的眼神像被微微刺痛,似乎想要解释,却最终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他面无表情看了邵钧一会儿,扭开脸,默认了邵钧所有的指责,一副老子就这样儿了你怎么着吧的冷感。
罗qiáng最近头一回进到邵钧的办公室,才知道邵钧现在有了单间,屋里除了办公家具,还有一张g。
极其简陋的一张钢丝g,垫了好几层被褥。这种g勉qiáng能睡个整夜,一翻身就咯吱咯吱四处乱响,硌得人肋骨疼。罗qiáng都不爱睡这种g,更别说邵钧这少爷出身的娇贵人儿,这g能舒服?每天晚上睡得能踏实?这样身体能好?
g头柜上乱七八糟,摆了五六个马克杯,有残留着咖啡底子的,还有中药底子的。邵钧手懒,平时在家就从来不gān活,都是保姆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现在没人伺候了,他咋办?这小少爷每天用完一个杯子,搁那儿攒着不刷,等攒齐了一星期的杯子,一块儿刷,洁癖都快给矫过来了!
邵钧现在身体也不好,怕着凉,怕冻。监区办公楼可比不得城里的首长大院,水龙头没有二十四小时循环供应的热水,邵钧每天都要拎两只暖壶,去锅炉房打开水,拎到屋里,自己拿个脸盆和脚盆洗洗,泡泡,暖和暖和,再缩到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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