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难得温存:宝贝儿,来,让老子抱个。
每一回这样,邵钧都像着了魔,勾了魂,下意识地,就把罗qiáng的头揽在怀里,用力揉了揉脑瓢上坚硬的发茬。
罗qiáng那天就一直坐着,一言不发,一条胳膊环着他的腰,脸埋进他怀里,在他肚皮上,刀口愈合的位置,嘴唇贴上去,贴了很久
两天之后,罗qiáng自首。
罗qiáng用所有人都没料到、纪委和公安调查组都措手不及的方式自首了。他在犯人每周反思教育课例行公事下发的自检揭发材料上,写了几句话,监区长收到材料后,当时就发觉事情极其重大,不敢轻动,第一时间通知了邵局长。
邵国钢那时候面色凝重,眉目间bào露出重大事件发生时具有职业敏感性的隐隐兴奋,亲自带人来清河监区提人。
罗qiáng出现的时候面无表情,歪着头,含着烟,一句话都没说,跟随邵局长上了押解车,漠然的神情就好像手底下的小弟过来接他进城观光一样。
罗qiáng让人带走,邵钧是在操场上听说的。
他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木了,傻了,几乎快要崩溃了
罗老二自首了?罗qiáng怎么了?罗qiáng让公安专案组带走了?
他外套都没穿,穿着跨栏小背心,发疯似的往外跑。
他跑出去,公安的押解车已经开出了大铁门,邵钧发疯似的吼,嗥叫,喉咙嘶哑,浑身肌肉痉挛颤抖。
墙上的小武警跟他对着吼,你回来,你谁啊,回来,再不回来我们开枪了!
邵钧孤零零地站在大铁门前,猛然回头,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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