ān,黢黑的眼珠,深不见底
俩人怔怔地看着,四周安静得就好像俩人一起堕入另一个时空,整个人失重了
那天,邵钧开着小卡车,从车窗探出头,匆匆打了个招呼:川子,这车我跟着出去,我晚上熄灯前回来!
邵三爷开着车从乡间公路呼啸而过,载着一车大南瓜。谁都没瞧出来,后厢堆积成山的麻袋里,其中一个固呦固呦的大麻袋,里面装的就不是南瓜。
邵钧一路闯灯,开进县城,开往他的租房。
他直接把卡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也不管这一车南瓜会不会让人哄抢一空。
邵钧一只手钳着罗qiáng,半架半拖着这个人,往他住的地方拖。罗qiáng上身罩了件外套,遮掩住两手,两只手让手铐铐牢着。两人都极力回避对方的目光,心情暗涌,仿佛知道一切只是bào风骤雨来临的前奏。
邵钧拨弄钥匙开门时颠三倒四,手指乱捅,门开了,他狠狠一把,将罗qiáng推进房间!
外套掉在地上,罗qiáng双手铐着,趔趄了一下,随即被邵钧薅住脖领子。邵钧的眼神极端愤怒而委屈。
邵钧质问:这没外人,就咱俩,你说,我听着,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吗?
罗qiáng极其冷静,面无表情:你都知道了,还让老子说什么。
邵钧难以置信地瞪着人,眼底慢慢积聚了雾气。
他猛地指着自己的脑门,用手指戳着,一字一句:就这儿,罗qiáng你看着我,看着我,就是这儿。
这一枪,你耗了十六年都没开,十六年,你他妈的这回终于开枪了!你自首,你认罪,你就等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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