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思维甚至跟不上身体里最真实的反应,胯骨互相磨蹭着,纠缠着,就硬了。
罗qiáng嘴里骂着,不乐意着,可是耐不住胯下的丛林像一团燥郁燃烧的火焰,炙热,烫手,坚硬的yáng句笔直笔直地刺向天花板。前两天跟邵钧一块儿打排球,他就已经憋不住,欲火难耐,让邵钧那花裤衩裹的翘屁股勾得心神俱乱,这会儿那两瓣白屁股光溜溜地就摆在他眼前,一丝遮挡都没有,罗qiáng哪受得了?
邵钧也硬得不行,小三爷生猛地对着罗qiáng,向上翘着,贴着肚皮,张扬勃发的姿态。
邵钧搬起罗qiáng一条腿,往后屁股摸过去。
罗qiáng忍无可忍,突然发飙,一脚把邵钧踹下g!
邵钧四脚朝天翻了下去,气得大骂,爬上来再一次摁住人:你敢踹我!!!
罗qiángbào怒,语无伦次:老子说不行就不行,你,你,你敢!
老虎屁股被摸了,罗qiáng眼神凌乱,突然bào躁地挣扎,手腕被金属手铐勒出血痕,g都快给摇塌了。他刚才让邵钧铐在g上,其实是让着这小孩,以为邵钧今天就是想发个疯打他一顿,大不了老脸不要了让馒头抽几个大耳刮子,也忍了。活了四十多岁的老爷们儿,从来没见过今天这局面,没让人围堵在g上qiáng抱过,罗qiáng这辈子还从来没让别人操过qiáng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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