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表情。
他哪受得了?他都这样还能she得出来?他屁股疼,他那金贵的少爷屁股!
邵钧半卧半趴在g上,表情痛苦着。他的屁股不能动弹,一动就跟针扎针戳似的。他刚才不管不顾地硬来,硬上,想让罗qiáng疼,也让自个儿疼。这会儿罗qiáng下身上沾了零星的血丝,那都是邵钧自己的血。
罗qiáng一骨碌从g上爬起来,套上内裤,跑出卧室,烧了一壶开水,麻利儿弄出一盆热水。
这小破房子,洗手间是那种老式的小黑屋,转不开地儿,而且也没浴缸。
罗qiáng只能让邵钧侧躺在g上,一条手臂从身后搂着,抱孩子似的慢慢哄着,拿毛巾帮邵钧清理,细细地擦拭身体。
邵钧屁股都肿了,红扑扑的,猴子似的。jīng液慢慢流出来的时候,那感觉像失禁,诡异地难过,让他不由自足抖了一下。
罗qiáng皱眉,心疼,骂了几句。
这不省心的馒头,闹什么?怎么闹还不都是老子难受,老子心疼!
小屋里也没药箱,罗qiáng从抽屉里翻出半管消炎软膏,凑合在邵钧红肿的地方抹了一些。
罗qiáng说:真感染发炎咋办?你知道你没脾吗?你知道你不是个正常人儿吗还拿自己当正常人!
邵钧疼得哎呦哎呦得,嘴上还不服:谁忒么不是正常人了?你爷爷身体好着呢,以后还不能操了是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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