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扭头瞄了瞄自个儿的屁股,想起个事,哼道:老二,你们家小三儿上回那倒霉事,我逗你来着。
邵钧觉着自己这就是报应。他不情不愿地坦白道:你们家三儿,根本没缝二十多针,我估摸着,十针撑死了,那地方就那么大点地儿,二十针够把他屁股缝儿整个儿缝起来了!
罗qiáng骂道:操。
邵钧嘟囔:你还操?你快别操了,再操我就挂了。
罗战屁股也没开拉锁,屁股上开拉锁的人明明是我!就姓程的,程宇,那小细身条,你也见过吧?看外表就能看出来,程宇身上那玩意儿我虽然没见过长啥样,充其量也就顶个牛鞭、鹿鞭啥的罗老二你忒么是恐龙!你丫就是一霸王龙!!!!!
邵钧自言自语,嘟嘟囔囔,没完没了,把罗qiáng说得,一张冷硬的老脸乐得,嘴巴咧到左右第五颗牙,都快乐散了。
霸王龙忍无可忍,扑上去,把人掀翻,压在身下狠狠地揉搓。
罗qiáng照着邵钧的屁股,结结实实咬了一大口,爱到不行,爱得心都融化了
两人之间的爱情,那时就是枝头一枚已然成熟的果实,又酸又甜,流着鲜润的汁水,让人尝一口欲罢不能。果实挂在高高的树顶随风摇曳,在两个的人的心里摇着,也不知何时能落地,何时才是这场无望的爱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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