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师傅扭头一指身后扛了一箱冷冻jī腿的年轻人:就他,辉子,你们认一认,以后都他给你们送货。
罗qiáng诧异,直起腰,盯着新来的人。那年轻人是个寸头,后脖子和手臂晒得很黑很糙,gān活儿手脚麻利,勤快,一会儿就搬了十几箱,闷不吭声,也不废话。
罗qiáng凑头给老师傅递烟,递火,问:张师傅,不是一直您送货吗?
司机师傅抽着烟:可不是,我都给你们清河监狱送八年货了,岁数大了,跑长途累,也没几个钱,孩子都劝我赶紧退休算了!
罗qiáng追问:监区长知道吗?打报告了?
司机师傅厚道地说:当然打了报告,这小伙子勤快得很,在我们公司都gān一年多了,没问题!以后你们多照应这小伙子,下回我就不来了,辉子来。
罗qiáng缓缓点头
叫辉子的年轻人搬着一箱茄子,在杂货间里左看右看,声音闷闷得:摆哪?
胡岩嘴里叼个糖棍,用舌头拨弄着,漂亮的眼皮瞟着人,连手都懒得抬,用眼神一指:茄子搁墙角。
哪里有事,哪里都不能少了聪明伶俐心眼儿又活泛的一只狐狸。小胡同志上下来回地瞟新来的人,嘴里不停唠叨:嗳,你叫啥?你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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