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g都快折腾塌了,邵钧特别主动,想着三个多星期远隔重洋见不到面,恨不得一晚上把仨星期的量都搞出来,一点儿亏都不能吃。
邵钧she了三趟。
罗qiáng从后面搂着腰一边猛gān着,一边用手捂邵钧的嘴,后来不得不拿小裤衩堵这人的嘴巴。邵钧喘息得太大声,高cháo的时候撒呓挣不管不顾,监区长办公室隔着三间屋指不定都听见了。
罗qiáng凌晨四点多就醒了,望着窗外酱紫色浓墨似的天空,数着窗户角挂的稀疏的星子,一直等到天花板一角的扩音喇叭发出嘭、嘭很轻的两下弹击。
那是馒头跟他约好的暗号,从监看室里敲两下话筒,让他听见,意思是跟他道个别,开车往机场去了。
罗qiáng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
馒头只要离开了就好。
罗qiáng没想到,邵钧这一走,差点儿就甭想再回来。
邵钧当日开车正点到达机场,拖着一只拉杆行李箱。他一路上小腿肚子一直抖,腰酸脚软,后屁股火辣辣地反噬,残存激情欢愉之后的慡劲儿。
他到机场找到举着小旗子的领队,才发觉,考察团里一群人,他貌似一个都不认识。
邵钧私底下问领队:这帮都什么人,是监狱管理局领导吗?
领队说:我只负责带队,具体什么人参团我也不清楚,肯定都是你们局里gān部,不然能去这么滋润的地方玩儿吗?
邵钧挑眉,扫了一眼,心想,局领导?局gān事?虽说这年头都讲究gān部年轻化吧,可是司法部、监狱管理局的处长科长们,有这么年轻吗,一个个看起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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