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刺疼。
他疼着,没有把手拔出来,看着罗qiáng一点一点吞含着他的手指,一直吞到指根处,用类似口活儿的动作,吸吮着他,粗糙的舌头刮挠他的指肚,在他手指头上打圈儿,讨好他,抚慰他。
邵钧浑身都有些抖,让罗qiáng弄得脑子里心里发烧似的,一手伸进去抚摸罗qiáng发红的眼,头发,摸罗qiáng曾经bào露于狙击枪口下的眉心,摸罗qiáng脑后无比坚硬的叛逆的反骨俩人最终把嘴唇贴到一起,隔着小窗口,很费力地互相嘬吮对方的嘴,迁就着那一丝丝儿的温暖,眼底流露的都是劫后余生抵死缠绵的qiáng烈渴望。
罗qiáng压低声音说:邵国钢找你谈了吗?
邵钧摇头:我爸现在根本没功夫理我,出这么大案子,上头那帮人bī他也bī得紧。
罗qiáng郑重其事地道:你爸知道了。
邵钧:
知道就知道,早晚的事儿。你在乎别人知道?
罗qiáng唇边迸出一丝沉稳的笑:老子不在乎。
邵钧表情特别固执,也特认真:我也不在乎。
我就这样了,咱俩都这么好了,我不怕让所有人都知道。
地下室昏暗的楼道拐角处,灯光映出一幅穿黑色风衣双手插兜的高大剪影。邵国钢默默看着他儿子焦渴地扒在禁闭室小窗口上,跟里面的人勾着手指,说悄悄话,亲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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