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儿就好像,他倘若这会儿崩了罗qiáng,这一枪下去,连带着崩的也是自己儿子。
罗qiáng第一次投案自首,帮他升迁正位;
这人第二次自首,帮他进了市委;
这回又是因为罗qiáng,让他鬼使神差成功击毙越狱bào动背后元凶,把尤宝川这条潜伏六年的大鱼收拾了,又立功了。
邵国钢为什么这时候拉下脸跑来找罗qiáng?
他现在让越狱这个案子压得透不过气,就踩在一步登天的悬崖边上,多少人盯着他邵局长破这个案!倘若成功破案令凶手伏法,就能往上再进一个层次,假若破不了,让北京城里炸出大事儿,惊动高层,这就是重大事故,严重渎职,你还做梦想要升迁?更何况现在非常时期,XX大召开在即,破案期限迫在眉睫,全城警戒森严,中外媒体聚焦,安全保卫不容任何差池,倘若真有漏网之鱼报复社会,自杀式袭击玩儿一手大的,把刑事案件升级为政治事件
邵国钢让对手一步棋将在这地儿,捏住命门,案子破与不破,关乎他的政治前途跟后半辈子。
邵国钢抽完第二支烟,挺直腰杆,郑重其事:罗qiáng,我们专案组这次确实需要你协助,我们查到这人在广西当地的关系,他很可能还有境外雇佣军的经历,在缅甸待过,而你也在当地混过道你如果这次还能立功,我们有条件给你,算作你协助破案立功的奖励。
罗qiáng眼底jīng光像觅食的猛禽抓住猎物奔跑的踪迹,毫不迟疑:我要求假释,或者保外。
邵国钢想都没想:不成。五年。
罗qiáng:妈b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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