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国钢心事重重,也正烦着:邵钧,人不在我这。
不在您这儿能在哪?邵钧劈头盖脸,逻辑清晰连贯:我这一转脸没盯牢,人就给我弄走了,不见了!谁这么大本事,不请示不打报告领导没批,胡闹似的就把我们一个犯人弄出去?完全不打招呼,当我这个队长不存在?!
邵钧恨不得连车后备箱都打开看了,生怕罗qiáng让他爸爸捆了塞麻袋里憋死了。
他找不着人,狠狠地砸上后备箱盖子,双手拍在后盖上,恼火,担心罗qiáng,急。
邵局把司机和副手支走抽烟去。
父子俩红着眼睛相对,煎熬了这么久,一家人许多话隐忍着不能表白,互相也该到摊牌的时候。有些事情邵钧故意拖着,拖一天是一天,因为知道讲不通,他没能力让亲人也感同身受谅解他付出的感情。罗qiáng那头驴货,常人肯定难以接触;可能也正因为那货不是一般人儿,邵三爷偏偏就看对眼了。
邵国钢眼底遍布红丝,缓缓地说:邵钧,你长大了,你爸有些事情不好qiáng迫你。
邵钧低头用鞋子踢石头子。
邵国钢:但是,你老子是过来人,比你活得日子长,比你见识多一些,我怕你走我的老路,将来过得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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