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
那颜色,那涂抹,像极了缅甸丛林中满脸涂了墨绿迷彩保护色的持枪少年!小狐狸一双眼镶嵌在泥巴脸上,眼珠黑白分明,灵秀发光
黎兆辉沉默而怔忡,着魔一般,突然伸出两手。
他捧了胡岩的脸,一下,一下,抹掉那些伪装迷彩色,手掌心儿里剥出一张细白清秀的脸
胡岩从对方掌中顽qiáng挣脱,浑身绷出抵御的姿势:你想gān啥?
黎兆辉问得直接:罗qiáng在哪?
胡岩:你找qiáng哥做啥?
黎兆辉:做了他。
胡岩哼了一声,说:我不知道qiáng哥在哪。我要是知道,我就告诉你,看是谁灭了谁?你还真觉着你有本事做了罗老二?
黎兆辉身形高大,挺拔,后背将人结结实实罩在墙边yīn影里,肩头和胸膛隐忍勃发的戾气和阳刚味道令胡岩发抖,胡岩的声音突然就矮了,小声嗫嚅道:你还是算了吧,别找qiáng哥麻烦,公安憋着抓你好久了,全国通缉你你还不跑?你这人找死呢?!
小狐狸这些天晚上睡不好觉,脑子里总有个人影儿晃来晃去,做噩梦都是这吓人的混账玩意儿给他送葡萄,家里堆满一箱一箱葡萄!他也不知道自己算是怎么个心态,他当真一万个不想再见着这个辉子,可是见不到的时候,他每天白天晚上脑子里闪回的都是这个人,稍微有个风chuī草动都让他心惊肉跳。
胡岩:你要么去自首,要么快走。
黎兆辉:
胡岩让这人压在墙壁上,两人贴得太近,呼吸jiāo缠,鼻息里是对方的味道。
黎兆辉面孔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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