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qiáng眼眶红肿着怒吼,一枪托下去把黎兆辉后脖颈子砸出血
黎兆辉直挺挺地跪在胡岩身前,如同一尊僵硬的泥塑
程宇跑到跟前一看,站起来扭头吼道:救护车!还站着看,叫救护车!
程宇是最冷静的一个,恰恰因为他不认识血泊中的人。他迅速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带:帮我一下,把他腿捆上。
周围又有几个人冲过来,围着伤员,邵钧捧起胡岩汗湿的头和脖子,看着怀中的人用尽力气维持清醒,像是捧着一点一点在指尖流逝掉的生命。罗qiáng两只大手攥着模糊的一团血肉,面无表情,跟程宇一起用皮带奋力捆住胡岩一条腿的膝盖处,以期能稍微止住崩溃性的大出血。
黎兆辉僵直地跪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从衣兜里掏出一瓶药粉,哑声说:这个止血,管用。
罗qiáng盯黎兆辉的眼神能从人脸上剜下肉来,一把抢过药瓶子。他认得这是云南当地土法流传的最灵的金疮药,比市场上卖的白药还好用。
四个人都把皮带解了,咬着牙,埋头gān活儿,该捆哪捆哪。
程宇急促地说:希望能保命,腿不知道能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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