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处开车,把俩人送到三里屯一家面馆。
罗qiáng指路,东指西指,陈处一边儿开车一边儿骂这是哪旮旯地方。面馆位置真不好找,就是一家苍蝇小馆,竟然开在居民楼里,厨房就是厨房,客厅里摆三张桌子。门口排一大长队,人数颇为壮观,排队占座的客人直接把名字写墙上。老板把面做好了端出来,从厨房里探头,挨个儿叫名字!
邵三爷哪来过这种地方?
他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吃上这口面,饿秃噜了。听见老板终于从厨房里探头出来喊老二和三馒头的时候,邵钧汪汪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罗qiáng直接给俩人叫了六大碗面条,那种比脸还大的海碗。两人一头扎进面碗里,胡噜胡噜地吃,吃得满嘴油汪,用袖口乱擦,时不时昂头吼一声好吃、地道,然后埋头继续吃
西红柿打卤面,茄子肉丁面,辣子jī丁面,这是邵钧这六年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吃饱了一路狂打嗝儿。
以后,你给我做面条,我吃你手擀的打卤面。
邵钧说。
成,老子以后给你做。
罗qiáng吃饱了抽根儿烟,懒洋洋地答应着。俩人用眼神滋滋啦啦互相放电,就是看不够。
夜晚,俩人坐在三里屯夜店街的马路牙子上,喝啤酒,每人手里攥一把羊肉串,一根一根痛快地撸。
罗qiáng唇边胡茬儿上沾了肉渣,邵钧喝得半高,嘿嘿傻乐了一声,伸手帮罗qiáng抹嘴。
肉渣抹到他自个儿手指头上,邵钧眼珠水汪汪的,小孩似的,手指搁到嘴里吮gān净。
罗qiáng下巴一抬,眼神特酷: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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