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摆几桌酒,热闹热闹。
罗战还记着上回的仇呢。他和程宇当年结婚的时候,让这帮崽子们闹dòng房,是咋折腾来着?他让人摁趴在桌子沿上杀猪似的嚎叫屁股上栓了一块带dòng的海绵让程宇捅他,这糗事他能记一辈子。
栾小武和徐晓凡,你们俩也有今天!
那天晚上罗战盘腿坐在桌子上,大爷似的,吆喝一群小混蛋将栾小武和徐晓凡拿下,dòng房里八十八套整人游戏挨盘过一遍。小徐大夫害臊,死活不肯做那个。他不做就让栾小武做,结果栾小武一嘴把生jī蛋挤破了,弄了徐晓凡一裤裆的jī蛋huáng
那俩人让一伙小流氓憋在被窝里,脱衣服,不脱出八十八件儿出来,就不给关灯关门入dòng房。栾小武把徐晓凡藏在身下,特爷们儿地吼着,不准欺负俺媳妇,谁欺负媳妇老子跟他没完!脱就脱,老子脱光了不在乎,就不能让媳妇受委屈!
栾小武从被窝里一只袜子一只袜子地抛,后来还把徐晓凡的眼镜拆成一副镜片两条眼镜腿,抛出来,这一套也算三件儿!
大伙喝着酒,回忆去年婚礼闹dòng房的欢乐事,包间门拽开一道缝,探出一张英俊的匀长脸,略微上挑的眼角,痞痞的腔调。
老二?
嗳,老二在这屋呢吗?在不在啊?!
一屋小弟都愣住,迅速安静下来。
老二?
这一屋子人,罗qiáng最大,这屋里就没人敢管罗老二叫老二,罗战都不敢。这是他们这些人能叫的吗?道上只有尤二爷谭老五,还有北京城的公安局长,辈分上能当面称呼罗qiáng老二。而且这个辈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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