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随着时间推移,这个游行的政治意义逐渐被节日娱乐色彩冲淡,全欧洲的同性恋人们在这几天聚集马德里,纯粹就是来玩儿的。
街上到处是挥舞着旗帜、胸前写满标语的半luǒ男人,肆无忌惮袒露着他们性感阳刚的身材,昂首阔步走过,甚至三五成群地抱在一起,勾肩搭背。还有的同志伴侣,其中一个人光膀子穿着婚纱,涂着口红,脚踩40多号小船一样的高跟鞋,露出粗壮的小腿
罗qiáng在街角抽着烟,静静看着,偶尔微微皱个眉头。
罗qiáng的性子,最不爱凑这些无聊的热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宁愿冷眼旁观别人疯,自己不疯。
邵钧站在罗qiáng身后,手掌下意识地抚摸罗qiáng的肩膀,从身后抱住人,动情地亲了一口。
罗qiáng扭头,静静瞟着邵钧眼底的神情。
罗qiáng说:想玩儿就去玩儿。
邵钧咕哝:那些人,怪乱的我没那么乱。
罗qiáng嘴角耸出笑意:好不容易来一趟,赶上了,回去可就见不着这种场面了,咱们自己地盘上永远不可能这么搞别留遗憾。
邵钧眼底隐隐透出迷恋的火光:你陪我玩儿。
罗qiáng不屑地嗤了一声:不玩儿。
邵钧耍赖似的蹭老鸟的脖子:你看人家都说一对儿一对儿的么
罗qiáng冷笑着讲条件:老子买的拜仁和皇马毛巾,挂客厅中间儿,你那些意大利的,都给我挪走廊去。
邵钧怒视:凭啥啊?!
罗qiáng眯眼,胁迫。
邵钧撅嘴:挂就挂,两块擦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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