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áng也瞧得出来,邵钧特别在乎这个。
邵钧骨子里跟罗小三儿有几分像,爱张罗,爱玩儿làng漫,得瑟,骚包,甚至比罗战再添那么几分虚荣和攀比心,极度需要旁人的关注和呵哄,时不时撒泼给罗qiáng找个别扭,是那种挺不好侍弄的情人。罗qiáng以前从来不伺候这种少爷脾气的人;他要不是太爱邵钧了,他绝对不沾这人,忒麻烦,懒得伺候。这也就是拿邵钧当个心肝宝贝儿的疼着,随小少爷予取予求,老子还怕结婚?想结就结呗。
俩人重新穿戴整齐,在马德里几条最著名的商业街中间穿梭,开始寻找珠宝店。游行的大拨队伍慢慢走过去了,街道恢复往日的宁静悠闲。他俩跑了好几家珠宝小店,竟然都关门歇业。
邵钧用结巴的英语问人家,店员回以口音更加浓重蹩脚的英语,我们午休呢,没看到门口挂的牌子吗,现在不营业。
邵钧不肯罢休地比划着:这都下午三点了,还午休?你们几点睡起来?
店员说:每天下午一点到五点午睡,看牌子!
俩人像找不着家的傻孩子,在空旷的大街小巷里游dàng,全城的人似乎都回家午睡去了,下午的马德里艳阳高照,热làng撩人,石板路从石头缝儿里冒出热气,炙烤着脚底。卖烟的小店也关门午休,两个烟鬼连烟都没处买,让烟瘾憋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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