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俩神经病,以为是演双簧设计打劫的,差点儿要报警抓人。
罗qiáng这种人的心态,就是上了岁数的爷们儿在年轻小男友面前还端起个臭架子。求婚他不好意思开口,可是真要结婚了,当男人的,哪能让小孩儿买戒指买房买车,老子难道让相好的下聘吗?!
罗qiáng薅着店老板的衣领,威bīqiáng迫着对方接受,眼底光芒慑人,气场一开没人扛得住。店老板颤抖双手接过这人的信用卡。
邵钧从身后勒着罗qiáng的腰掐弄,气坏了。
罗qiáng顺势抓住邵钧的手,把指环套上邵钧的无名指,没有单膝下跪的求婚仪式,也没一句甜言蜜语。他随即若无其事将另一枚戒指套上自己的手指,动作自然得就好像每天早起把衬衫袖子撸上胳膊,或者上厕所解手之后熟练地拽上裤子拉链。
罗qiáng把邵钧蛮横地夹裹在胳肢窝底下,搂抱着走出店门,口里chuī着口哨
两人在议政厅里宣了誓,一个临时抓来顶包的牧师给他俩证婚。
罗qiáng操着低哑粗粝的嗓子,平生头一遭,对一个人说出那句老子愿意。他在无数双眼的注视下,甩开膀子勒住邵钧的脖子,把这辈子永远属于他的人勒进自己怀里。
邵钧两手攥着罗qiáng的头,两人嘴唇和牙齿几乎撞到一起,磕疼了,用力地亲吻,用口水湿润各自胸腔里一颗滚烫的渴望的心
短短十分钟,完成终身大事,两人正式结为夫夫。
相识不在长短,婚典不在热闹与平凡,两只手攥在一起,小指勾着小指,两枚一模一样的指环用淡淡的白金光泽互相辉映,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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