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体简直太熟了,两个人还是激动得有些发抖,眼神迷乱。轻车熟路长驱直入并没有让性爱的热度刺激有丝毫减褪,反而让前戏调情与最终的进入都无比顺畅,合心合意。
隔壁那一对正好也是赶午夜前半场,跟他们的时间撞车了,罗qiáng这边刚掰开邵钧的腿,臀部一拱,舒服痛快地插入,邵钧像往常那样躺成个无比享受的死样子,很没羞地对罗qiáng敞着大腿,冷不防脑顶附近冒出人声儿,哼唧呻吟的动静!邵钧吓得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以为屋里进来生人了,迅速抱过被子想捂住自己下身。
墙壁太薄,两张gg头对着g头,那动静太bī真,恍然就在耳侧。
邵钧一紧张,抽风,后庭夹得特别紧,夹得罗qiáng哼出来。
罗qiáng从后面一拍邵钧的屁股:你松快点儿。
邵钧嘟囔一声:我就这么紧,怎么松?
罗qiáng说:太紧了,你关门儿了把老子的鸟夹折了!
邵钧勉qiáng动了动,哼哼着:紧还不好?
罗qiáng邪没正经地笑了一声:你男人鸟儿大你不知道?
罗qiáng把邵钧压在g上,gān了一会儿,呼吸逐渐粗重,撞击g板的力度渐qiáng,每一下都从邵钧口里撞出闷闷的哼声。
罗qiáng就喜欢听邵钧叫g。邵钧在他身下出声,不像以前那一个排的小点心捏嗓子吱哇地叫,总搞得跟被老子qiángbàonüè待似的。邵钧的声音是闷的,哑的,还带着齉齉的鼻音,每到这时眼神迷醉,眼角湿漉,口里冒出粗重的热气,每一种声音都像是让他从胸腔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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