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会锁,自己等下过来。”
南迦心道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好似她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不轨”两个字去掉。
她的企图不过就是,想和他一起跨个年。
洗漱结束时差不多十点,南迦照常叩两下他的门,不用等他回应便自行拧进去。
林跃也照常已经坐在书桌前。而今晚他还戴了她送他的头戴式耳机。
南迦愉悦地吹出一声口哨调侃:“拽逼同桌,很适合你噢。”
哪知林跃转过身来。
“……”
死亡凝视。
南迦:“……你不是应该听不到?”
林跃:“……我还没打开听力音频。”
南迦:“……噢。”
她当作无事发生走向飘窗。
仍旧没逃过林跃的质问:“什么叫‘拽逼’同桌?”
南迦干干地笑:“夸你呢。”
林跃挂出“你觉得我很好糊弄”的表情。
但他到底没再追究。估摸不想浪费时间在计较这无聊的事情上。
飘窗比起之前又多铺了一层软垫,比床还舒服,勾出少许她的困倦,于是南迦画完卡片后寻思着小眯一会儿再起来抄考卷。
结果南迦重新睁开眼是被林跃喊醒的。她打着呵欠有点迷瞪:“我怎么睡着了……”
然后她的手摸她的手机:“几点了啊现在。”
林跃直接报给她:“零点零一分。”
“……”南迦瞬间坐起,“怎么会这样?”
林跃说:“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南迦连忙从书里抽出新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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