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他留在衣柜里的T恤和球裤。她蓬松的头发扎成丸子松松垮垮系于脑袋后,搭配她不说话时那股三分社会姐的酷酷的劲儿,好像谁现在如果打扰她,她立马能让对方尝到血的教训。
林跃拎着学校食堂打包过来的她喜欢的菜品,摆到桌上,喊她起床吃。
迎接他的并非血的教训,而是南迦懒洋洋勾着两条腿晃晃悠悠,拖腔带调说:“等三分钟,我把剩下两页翻完。”
林跃方才留意到,她看的是《同桌,不可以上课睡觉》。眉尾一挑,他问:“你以前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看过啊。”南迦带几分调笑,“可都多久了。现在重温一遍。”
当年她把书名误看成《同桌不可以》,以为是多么劲爆的恋爱。结果它的内容和书名风马牛不相及,介绍的是养猪的技巧。
三分钟后,南迦一刻也不拖延,合起书从床上下来。满桌的菜瞧得她干瞪眼:“你买这么多?”
林跃朝那本书扬扬下巴:“来回翻过太多遍,深得其中精髓。”
南迦慢腾腾落座桌前,表示不服:“我怎么都该是像迦妃一样优雅的小猫咪,而不是小猪崽。”
林跃站在她身后,低伏身单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覆着她的手背抓着筷子往她碗里夹菜,冷酷无情道:“等你把少吃的几顿补回来,再当回猫。”
午饭后,南迦再次试着做了几道题重新找手感。
谢天谢地,她的注意力能够集中了。趁着势头正好,她一套卷子做下来。修订完正确答案,她根据自己以往正常的作息表,去眯了二十分钟的午觉,希望能把整个身体的状态稳定住。
林跃翻开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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