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一声男人没压住的咳嗽。
近得就像贴在了身后。
一瞬间,司谣被吓得整个紧绷。
想跑已经来不及,她一下被握住了小臂,死死抓住。伞随即掉在了雨里。
“谣谣你别怕,别害怕——”男人怕她挣扎,手上的力道紧紧箍住了,语速又低又快,“是我,别怕,别怕。”
司谣蓦地回头。
看清了男人的脸后,她顿时惊惧睁大了眼。
路灯的光被大雨冲刷得朦朦胧胧,眼前,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还是熟悉的国字脸,下巴叠出了两层肉。挤出的笑容和记忆深处的恐惧渐渐重合。
在监狱里待了三年,他的身形瘦了整整一圈,力气却更大了。
前所未有的,司谣在看见对方脸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开始用尽全身的力气剧烈挣扎:“救、救——唔!”
男人捂住了她的嘴。
“别怕,别害怕。”他喘着气,不停说,“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
司谣一下被吓出了眼泪。
——“谣谣,你还记不记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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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什么时候回延清?”
晚自习结束,回家的学生三五成群,周常烨一边和简言辞聊天,一边出校门。
简言辞经过门卫处,刷了下学生卡:“还不知道。”
“那你定了跟我说一声,”周常烨也刷了卡,“你什么时候回去考试,我就跟你一起。”
两个人都是延清的户籍,从小在那里长大,连高考也是直接回去考。
简言辞已经保送了延清大学,对他来说,考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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