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怕?”她忍不住憋了句,“他不是还,长得挺好看的吗?”
安静了几秒,老校区的五六个人憋笑成了一片。
“对对,那主席确实是真的好看。”
“司谣学妹,你不是一个人,有无数无知的妹妹和你一个想法。”有人语重心长,“但好看是一回事,可怕是另一回事。”
“你不知道,以前我来学生会就是为了他。”陈繁说,“后来我明白了,是我太不自量力,差一点酿成大错。”
“我还记得你那次开会哭的惨样……”
于是几个人开始回忆过往。
司谣默默听着。
大概是一些,简言辞当任学生会主席的期间,在工作上发生的事。
无非是有部长出了什么错漏,主席在开会的时候指了一两句。听起来很平常。
“只能说气场太强了。”有学长后怕总结,“反正我是比被骂了还提心吊胆。”
“简主席就是,嗯……”陈繁措了下词,“光站在那里,你就想给他下跪的那种人。”
司谣满脸的茫茫然。
“也还好……吧。”凭着良心,她认真插了一句,“我看那个学长好像挺爱笑的。”
一群人面面相觑。
“简言辞笑过吗?”
“有可能吧。”有人猜测,“他笑的时候,一般是要杀人见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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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熄了灯,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其他三个室友都睡熟了。
司谣在床上左左右右滚了好几下,还是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困惑戳开了手机。
盯着刚加的微信,开始发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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