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注意到的时候还不觉得奇怪,元煊文现在仔细想想,发现自己和那个奇怪叔的家人也不止是在拍卖行里见了那么一次,后来还见过几次,每次碰面,那家人的表现都带一些不自然,具体哪里不劲他也说不上来,不过他觉得答案或许离他已经不远了。
今天早上从梦中醒过来后,元煊文当即就让秘书把自己今天上午的行程延后,紧跟就给拍卖行的杨老板发了消息,问了景家的址。
的亏前些年拍卖会之后元煊文买下了景家的一支羊脂玉瓶,元家在帝都的位也不是一般的贵能够比得上的,杨业只以元煊文是要找景安泓买东西,也没多想,直接就把景安泓古玩店的址给他了。
景家的址杨业不知道,不过景安泓也在古玩街开了一家古董店。
景家杨业来说是个客户,之前拍卖的时候景家一下子就拿出了上千件宝贝,其中部分都在拍卖会上卖出去了,还有一部分流拍得放在他的古玩店寄卖,景家的那些东西,放在他的店里买了这么些年,也还没有全部都卖出去。
后来景安泓自己开了古玩店,就把放在杨业那里寄卖的物品都拿了回来,的客户变成了家,原本杨业应该是不开心的,可是这些年他靠帮景家人买东西,那是结结实实的挣了个盆满钵满,靠景家这量高质量的古董,他在帝都的古玩界也坐稳了业界龙头的位置,开古玩店的人多了,他也不能拦别人做生意不是,加上景家手里既然有这么多得东西,那来头肯定不少,杨业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自然也不会傻到了这种事情和景家交恶。
事实证明杨业的决定确实不错,因景安泓开了古玩店后他也一既往的关照他,并没有因做不成景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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