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目最后的这个晚上,洛九江献上了属于他的表演。
他独自一人站在舞台的中央,身后是大大小小数个架子,每一个架子上都蒙着一块火红的绸缎。
主持人报幕以后就悄悄退场,没有音乐响起,只有洛九江回身,步态飒爽地揭开了左手边的第一块红布。
那是一座排满了大大小小铜绿色编钟的钟架。
这一套编钟共有二十三枚,最大的一个编钟足有成年男人的肩膀宽。
本来直播间中就蹲守着不少想看洛九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的的观众,但即便他们做好了各种准备,当那块红布被扯下时,大家还是吃了一惊。
-“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编钟。”
-“我想过他可能会口技模仿神舟火箭发射,想过他可能继续敲鼓,想过他终于要把寒老师的私房笛子献给大家听……但我真是棋差一招!”
-“他在开玩笑吧?编钟现在还有人会?”
-“回前面,有人会。之前人造卫星上天的时候还播了编钟乐。”
洛九江的目光没在台下观众的惊异表情上多做停留。他回身持起敲奏编钟的木锤和棒,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
接下来,在短短的一分半钟内,观众朋友们欣赏了一场宏大的编钟曲。
那古老的乐器发出厚重的声响。洛九江从左到右敲击过来,将每座编钟的回音和下一座编钟被击响的前奏巧妙地交织在一起,带着历史的余韵,仿佛能让人窥得曾经发生在这片大地光阴间隙中的一鳞半角。
他挥动的双手,他轻盈的脚步,他踢出的流线状的足弓,似乐曲也如舞蹈,在一座编钟身上,洛九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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