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的虫子使者的报讯后,不敢疏忽,立刻把这个消息传往了远方前线。
洛九江第一时间接到了这个消息。
其实这份传讯虽然被人用心整理过,但是由于基础逻辑混乱无序、重要问题模糊不清,以及更多让人一头雾水的比喻和长句,都让它读起来显得乱七八糟。
可这也没办法,反抗军基地的留守者们已经尽力了,毕竟虫子的逻辑就是乱七八糟的。
而对于虫子的逻辑,无论是谁都不能要求更多。要知道,“歌唱者”并不以严密的逻辑性见长,它只是善于沟通而已——此处的沟通仅仅代指能说人话。
何况从虫子的生理结构来看,它的脑子大概也就只有拳头大的那么一点。反抗军基地可以以这么多年涮过的虫子脑花为证,对虫子抱有太高的要求,完全是强人……强虫所难。
当然,这个时候,反抗军基地的众人还不知道,他们其实不是在和一只歌唱者对话。
作为本地的土著,作为此方天道的受眷顾者,也作为经历过环境变迁的重重淘汰,终于进化到如今这个地步的种群,它们有一种神奇的能力,是人类很难想象的。
比如说,它们的思维模式是以种群为模块,通过气味、动作、声音甚至干脆就是虫母产卵时联系在一起的神经元,共同钩织出了一张巨大的网络。
换而言之,反抗者基地的那些人,其实之前是和这张网络上的至少二百只虫子对了话。
——二百只虫子合在一起,组织语言的能力都依旧这么令人绝望,这个种族大概就没什么希望了。
洛九江靠在西南总督府的沙发上。在他眼前的地板上,一盏打碎的茶杯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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