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公司会把公司带进歧途。
官司打到钱轲那里。
陈昊华找到钱轲告状。
“这就是你不对了,天华。你既然把担子交给江游了,一切就由他做主才对呀。就譬如我们,我交给你啦,我还能干预你的决策?”钱轲认真地对陈昊华说。
“可是,显而易见,他错了哇。”陈昊华说。
“江游觉得对了呢?错了,是你下的结论,对吧?”钱轲说。
“就连他自己也说我是对的。”陈昊华说。
“哦?这就更加不要反对他了。他都说你是对的,不是说明白了么,你们并没有不同意见啊。”钱轲笑了。
“可是,他最终抉择却是另一道。”陈昊华说。
钱轲看着陈昊华,缓缓地说:“那么,这就说明一个问题,江游的决策绝对不必怀疑了。他是正确的。”
说完,钱轲很凝重地说:“怎么回事?天华,以你的才华,你不应该和江游有此一争啊。还没看懂?”
陈昊华沉默了。
钱轲又笑了笑,“江游不可能明知你说的是对的情况下,选择错误的方针,就凭这一点,还值得讨论吗?”
陈昊华顿时明白了,他恼怒地拍了自己一个耳光,自责地说:“拘泥于一隅之争,何以争天下?对,师父,我错了。”
“你没有错,你是对的,项城重工按你的方针办下去,很可能成为世界第一大重工。”钱轲说。
陈昊华不再反对江游的抉择。但是,在董事会上,江游的报告遭到了否决。
这就是很恼火的事了。
要通过江游的报告,唯一的办法是,举行股东会议,
第487章 再次比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