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退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我记不记得高中门口的小吃店,前两天搬走了。
    我又一次收到消息的时候,是在离考试不到一个月。
    【养猪厂的徐厂长:】医生的意思是,需要住院做手术,可能接下来没法很经常联系你,抱歉老婆【养猪厂的徐厂长:】[猫猫头流泪.gif]
    我那时正在自习室看书,闻言水杯差点倒了都没注意。
    我匆匆的跑出来,给他打电话:“你现在怎么样?情况严重吗?”
    徐长生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没什么事,小手术,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我还是很担心他:“那怎么办?我现在回去照顾你。”
    徐长生的父母离异,都组成了新家庭,我怕没有人照顾他。
    我和他刚谈恋爱的时候就说过,以后互相是倚靠,他性子慢我性子急,我们刚好是互补。
    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松:“哪有让女朋友考试前跑回来的道理,我找了朋友照顾我。”
    “没事,不严重,你好好考试,别等我恢复好了,你又考不回本地了。”
    我心里很清楚他说得对,我如果考不上,我们俩又要异地很长时间。
    这场考试真的很重要,他坚持不让我回去看他,我犹豫了挺久,还是点头。
    “挺好的,”他似乎轻松了些,“给你买的礼物在路上了,给妍妍备战加油。”
    回到宿舍后没过两天,我收到了他的礼物,是一支杨树林的口红。
    真是难为他,没挑死亡芭比粉也没挑直男配色,选了我最喜欢的颜色。
    我拆开礼物,和实习回来的舍友打闹说笑,他们都说,很羡慕我们的爱

第1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