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为什么会不好?不是一个普通的小手术吗?
在我十二月二十五日,考完试的这天,我听我男朋友说了所有的事情。
就在前不久,他才做了一期化疗,结肠癌晚期。
那天晚上所有的事情我都回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挂了徐长生疯狂打过来的电话。
手机不停震动,我一边抹眼泪一边抖着手去买车票,高铁没有位置了,只有站票。
我不肯相信这个事实,我拎着背包就往回冲,我去车站的路上像个疯子。
我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狼狈过,出门都要化妆换衣服折腾半天,我头一次跑那么快。
我抵达候车室的时候,才接了徐长生的电话。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妍妍,你在哪里?”
“火车站,”我尽力平复嗓音的颤意,假装若无其事,“你瞒了我这么大的事,我得回去看着你。”
我故作凶狠和不满:“我要看你有没有瞒着我别的事情。”
徐长生似乎很轻的笑了声,又像是没有笑。
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没有劝阻我,只是耐心的让我看好行李,别拿丢东西。
“我去火车站接你。”
我不肯,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我已经是独立女性了,自己过去找他完全没有问题。
“我不在医院,不化疗的时候不用待在医院,”徐长生似乎有点无奈,“妍妍,你这样子,感觉不需要我了一样。”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我颤抖着嗓子反问他。
如果我不需要他,不需要徐长生,我就不会面色惨白,像是鬼魂一样失魂落魄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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