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说真的,一会儿应对不好怎么办?在家里预演得再细致,也比不了上现场啊,我可是零经验的!”真的零经验啊,上辈子都没有过经验的!
“放心,一切有我,你只管跟在我身边就好了。”阎烽仍是这么说着,不话,停顿一下之后,话锋一转,道:“不过,你的身份公开之后,这样的宴会就无避免,无关紧要你不必理会,但一年中,总有几场重要的宴会避无可避,你必须适应,也必须习惯,还要学会利用这样的场合,达成你自己的目的,我虽然不会做生意,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阎烽是天生的军人,对军事天生敏感,且敏感度极高,也极有天赋,那种天赋,甚至看不到上限。但相对而言,他对其他方面,就就那么敏感了,尤其是经商,他多想想就会觉得头痛,但奇就奇在,这人只对做生意不敏感,对国家的经济大形势,却又能讲得头头是道,往往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听他说话的人,却能从他的话语里,找到新的商机,黎昕就是最大最直接的受益者。
对此,黎昕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懂!我又不傻!阎家这么大一面子旗子就在我头顶上飘扬,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你可别忘了,我是商人,无商不精来着!”黎昕一本正经地证明自己的精明,又是一通拍胸脯佐证。
两人一来一往地说着话,逗着趣,倒是十分有效地缓解了黎昕的紧张情绪,等到了目的地,踏下车的那一刻,他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端着一副优雅从容的姿态,冲旁人微笑了。
只不过,也是巧得很,他才一下车,不经意间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彭嘉。
彭嘉也同时看到了他,黎昕发现,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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