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这才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这桩婚事,根源在阎家,那也改变不了,他们算计我这个血缘亲人的事实,没什么可说的,本来我打小也没在那个家里感受到多少温暖,在来到阎家之前,我只认我父母弟弟,只认我外祖一家,黎家那些人……无关紧要的,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可以当他们不存在。”
至于其他,比如修复亲情什么的,再说吧,反正他现在是没那个心情的,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没道理他这个被伤害的人,还要被强迫去原谅凶手,那不是道德绑架么?他又不傻,才不做这种傻缺事。
“嗯,想得够通透,倒是爷爷想岔了。”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黎昕的欣赏和喜爱,又比以往更甚了。
“那是,我聪明着呢,不会让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到正事的。”黎昕故意笑出一副得意的模样,搂着老爷子小小地撒了把娇。
就搂着老爷子撒娇这一点,现在在整个阎家都是个未解的谜,连黎昕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就对这个老人家这么亲近,比有血缘关系的亲爷爷还亲,要知道,无论是阎烽他们这一代小时候,还是现在最小的几个重孙辈,在其他长辈面前甚至是跟老爷子一般冷肃的阎大伯跟前,都能撒娇耍泼闹性子,但到了老爷子面前,都乖得跟什么似的,只有黎昕会这般与老爷子亲近,也正是因为如此,老爷子才特别的疼爱黎昕。
比亲孙子亲重孙还要疼,可是给黎昕竖了不少“敌人”呢!
“啊,对了爷爷,阎烽那个什么煞星命格,到底是谁给确定的啊?真的没有问题吗?我的那个福星命格,又是谁给批的?太玄乎了呀,我也没听说哪里有什么特别大家的大师啊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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