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氧气不够,身体在床上扭曲成各种形状。头上是包紧了的白色纱布。林淇浚每使劲动一下,被缝合起来的伤口就裂开一点,便流出一些血来。
林淇浚脑中还是被噩梦驱使的恐惧,眼前仿佛还是林夕妍车祸的那一幕。无数的玻璃残渣落下来,林夕妍被割伤的手和脸以及被血液粘在一起的头发和裙子。
这样的场景,一直反复。
额头和发根上是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林淇浚再翻个身,汗珠一坠,恰好落到林淇浚发际线下的伤口处。
林淇浚疼得转了个身,伤口却又裂开了些。
想来是噩梦刺激的作用,林淇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睁的老大,大口大口的喘气导致胸腔一起一伏的。
白色房间里的白炽灯显得尤其刺眼,一会便适应了,可是一想到妹妹,林淇浚又赶快起身,鞋子还没有穿好便一拖一拖的走出去。
刚到门口便感觉头上的头上的纱布有些松了,于是右手扶住门框,左手扶了扶纱布。
也还好一些,大晚上的医院人少,不是太吵。
只是一瞬间,林淇浚便向前大步向护士站走去。
灯光依旧明亮,可是护士站却人影萧条。一个年轻护士百无聊赖的在刷朋友圈。
“你好,我问一下,今天出车祸的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姑娘她在哪儿?”林淇浚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闭着眼睛也能听出他声音的嘶哑和所带有的恐惧。
“嗯?”年轻护士像是才反应过来,“不记得了。”
林淇浚全身充斥着的血液快去流动着,怕是不满足于年轻护士的一句打发。
“拜托你,好好想想。她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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