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守在这一天了。
“淇浚,我问过主刀的医生了,医生说是颅内损伤。她脑中还有血块,因为位置太过凶险,不能随意动手术,所以只能留院观察。
“现在是危险期,过了危险期,就能转到普通病房去了。
“还有,医生说,她可能会昏迷,时间的话,”李师傅一字一顿:“多则两年,少则半年。情况到底怎么样,还得看她自己。”
林淇浚深深皱起来的眉头下,是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
李师傅突然站起身来,手里攥紧的是一个牛皮纸袋。
“这些钱你拿着,你妹妹住院需要好些钱呢。叔也不知道怎么帮你们,你们又无依无靠的,从小都是你带着你妹妹。
“叔知道你们的不容易。其他事情就交给我吧,反正叔这几年也有些存款。”李师傅说这话就把牛皮纸袋塞给林淇浚,林淇浚却又塞回来。
“叔,这钱我不能要,这是你的血汗钱啊。再说了,你车都坏了,你以后怎么办?”
“车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就真没了。拿着!”李师傅赛过钱来,便头也不回的往前大步走去。
林淇浚憔悴的脸上,是越来越红的眼眶。
坐在被李师傅捂热乎的板凳上,林淇浚咽了一口唾沫。眼泪却不听使唤的从眼角滑落。
林淇浚用手重重的擦了一把脸,眼泪被弄的到处都是。
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十二点了。快速输入了一串号码,按了拨号键。
很快便有了声音,对面却是一片喧嚣。
“你小子现在在哪里呢?我今天至少给你打了三十个电话了,你怎么现在才给我回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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