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衣服,可是才到他们家楼下她就看见她的衣服以及那条粉色的裤裤都被洗干净了挂在阳台上。
林淇浚不知道她来过,后来的两天林韶雨都不理他。一想到自己的衣服被洗白白挂在了阳台上她就生气得不行。
尽管她再神经质,她还是不大能接受男孩子帮女孩子沾了血的衣服洗白白,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周五的时候他们才说上话。
不是哪一方主动找对方说话,而是林淇浚再课堂上说让林韶雨起来回答一下某道题,颇有一点报复的味道。林韶雨最后咬咬牙说,我不知道。
林淇浚让她坐下来,他觉得自己过分了,接着中午他们又聊上了。
“林老师,要去食堂吗?”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神经质女孩和神经质男孩又和好了,不过林韶雨还是不知道林韶雨为什么突然不理她了,然后林韶雨认为凉了两天也可以了,所以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一。下午。
距离期末考试越来越近,更多的人进入了学习状态,令年级上不安的学生还大有人在。
不管是成橙还是周思扬,对于林韶雨来说都一样致命。成橙是不起眼却有毒的黑色小花。周思扬是色彩张扬却带刺的玫瑰。
麦西可尼娅还是习惯一个人坐,于是林韶雨又搬了回来。座位换过来换过去,林韶雨搬到了周思扬的桌子后面。
虽然周思扬满头的金黄色总是反射太阳的光,林韶雨睁只眼闭只眼还是能接受的,她总不可能坐到周思扬前面去吧。其他组的话,调过去不容易。
她不太想麻烦林淇浚,更不想让林淇浚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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