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看不出表情来。
藤子夕以为他弄伤了手,自己不高兴。于是没有多嘴。
药酒擦到手背上,从林淇浚的表情看得出来,他很痛,不过却不肯在藤子夕面前露出那个样子来。
“疼的话就喊,忍着干什么?没听说过死要面子活受罪吗?”藤子夕忍不住调侃他。
林淇浚贱兮兮地回应着她:“说什么话呢?这才多大点伤啊,有什么好疼的。再说了,我都这么大了,喊给谁听?”
藤子夕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啧啧,你就继续睁眼说瞎话吧!”
说着,藤子夕蘸了药酒的棉棒在林淇浚手背上加重了力道。林淇浚倒吸了几口凉气,额头上汗珠直冒,都快有黄豆大小了。
他始终没有喊疼。
藤子夕负罪感一下子就上头了,不再对林淇浚下手,而是轻手轻脚的给他擦药和包纱布。林淇浚左手严严实实包起来的模样看起来很是瘆人。
林淇浚闲着无聊,忍不住想要调侃她几句:“你这手工真好,包的真是漂亮极了!我差点没被吓死!”
藤子夕一下子就听出来林淇浚是在说她包的丑,生气的最后绑起来的那个疙瘩狠狠一勒,林淇浚简直要叫出来。
“有纱布和药酒就不错了,谁像你一样接热水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别人烫到手也就那么一丁点,你怎么连躲都来不及,手背生生给烫红了一大块啊?”藤子夕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调侃他。
实在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呢。
“我接水的时候在看,哪里像你说的那样?”林淇浚反驳藤子夕说。
藤子夕这就不高兴了。自己说了那么一大段话,结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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