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不会保护自己,心肠又软,还是个爱哭鬼……我该用钻石做成的保护罩,去保护你那颗玻璃做的心,是不是?”
萧静雪用泪眼看了他几秒钟,突然甩开他,奋力奔向对面的车站。一辆公交车缓缓地开过来,挡住了她与他的视线。程嘉树只听到她那飘浮在空中由风传达的声音,微带着哭腔的声音:
“程嘉树!我不喜欢你!请你别对我这么好……”
他的心一阵阵紧缩,失望混杂着一点点希望:她说别对她那么好,就是说,自己对她的好,她懂得?
公交车开走了,对面空荡荡的,他的心,忽然就空了一大块。
萧静雪坐在车上,任窗外柔柔的风吹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在心里默默地说:
“对不起,程嘉树,我一定伤到了你……可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心,更不能欺骗那么好的你。如果我明知道无法带给你爱,那么怎能借着爱的名义给你带去之后不可避免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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