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识破啦,我的确没想独立做这道题——程嘉树要害死我了,这玩意儿不是一般的难!若璇,虽然我不可能老实听话,但跟我姓这事儿你可以考虑一下。”
方若璇夹起一只狮子头堵住了他的嘴。
“刘敬平,连你都不会做,说明这道题真的很难,”凌江笙想了想,“你去问老师啊。”
“行倒是行,”刘敬平抓抓头发,“可是那样的话,我又不好意思催老师。程嘉树要求我限时完成,明天晚上他来上自习,到那时我做不出来就算输。”
“你俩什么都要pk,编程要pk,打游戏要pk,做数学题还要pk,累不累呀?”凌江笙说。
“看着都累,”萧静雪托腮嘀咕,“要不咱们干脆跟隔壁合并了,统称pku好了!”
一桌子人笑得东倒西歪。
“程嘉树听了想打人!”刘敬平扶额说道。
方若璇笑过了,还惦记着他的事:
“你有没有数院的朋友?”
“有啊,我给他看了,他说回去研究研究,谁知道他会研究到猴年马月啊?”他哀叹着。
忽然,他不再发出悲声,喜滋滋地说:
“我想到了一个人,他八成会做。”
“还有外援?谁呀?”
“王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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