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的呼吸声,心想:也不知道这家伙听见了没有。该死,我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呢?我真的被他感化了吗?他那么黏人又那么傻,他对人的好,谁能抵抗得了呢?也许,明知道是自作多情也忍不住和他做朋友吧。强求什么安全感,什么永远啊,我只想要一点温暖而已。就算他给我一个甜枣再打我一棒子又怎样,至少我吃到了甜枣啊。心很累,不想挣扎了,就这样吧。
他抬眼,发现车上的人时不时地冲他俩投来异样的目光,却一点儿都不觉得难为情。他想:假使这时有人敢碰一碰刘敬平,把他吵醒,自己一定会立刻对那人举起拳头的。程嘉树被他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一颗心随同公交车左冲右突,东歪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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