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同了,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但不敢相信你不会离开我啊。你要是跑了,我怎么办?”
程嘉树听得云里雾里的:
“我跑了,你损失很大吗?”
刘敬平正视着他:
“我的朋友确实很多,关系也相当好,但那种你也向往的生死之交有几个呢?初中以后,你是第一个让我幻想像信任亲人那样信任你的朋友啊!我有了最好的亲情,还不够,我还想要最好的友情,最好的爱情!我就是自私,就是贪心,那又怎么样?”
“友情,”程嘉树讽笑,“你有艾乐康还不够吗?”
“别跑题!”刘敬平呵斥道,“反正每当你不理我,我就恨得牙痒痒……”
程嘉树后退两米:
“啊?你还想咬我不成?”
刘敬平缓步朝他走去,张开两臂,在他面前站定:
“0和1,我选1。要不要和你做朋友?我给你完全的‘是’,没有犹豫不决,没有灰色地带,你还会再怀疑我吗?我的情感世界,缺了你就是不完整的。其实我也根本没想到,我这颗封锁了将近八年的心,遇到你之后居然松动、重新开启了,我终于又有了重新与他人深交的能力。我说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我永远不把朋友当亲人看待的决心,却栽在你这里。我也不想这样啊!你说我能怎么办?”
程嘉树眼眶微红,轻轻地抱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说:
“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让我想想。”
他松开胳膊,回到了格子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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