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一只眼睛,竖起耳机偷听。
“我才不信呢,”江明浩打趣道,“程哥,你这个星座的人,不会没有原则地对一切人都好,你恨一个人,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些天来,我看不论刘敬平把你气成什么样,你都会心软,帮他收拾烂摊子。你喜欢他,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
“别拿星座说事,都是迷信。”
“好吧,你自己想想吧,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江明浩不服,“我的分析向来不会错,只是你不承认而已。”
程嘉树笑着摇头,转身凝视闭眼装睡的刘敬平,在心里不安地说:
“静雪,糟了……我明明已经死心了,可是此刻,我好像再次动心了……怎么办?要不要动心?狠心一点!不要动心!忘掉过去的教训了吗?千万别重蹈覆辙啊!他怎么会没有安全感?明明是我没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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