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嘻嘻,程嘉树掉进了脂粉堆里,”方若璇笑道,“我宣布北大成功地包围了清华。”
程嘉树躺在座椅上,尽量给萧静雪腾出空间,听了这话就讥讽说:
“你们那点儿小破地方,能‘包围’得了我们?”
女生们笑着用大兔子砸他,萧静雪认真地想了想: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啊。”
“嗯,我们用词不当,”凌江笙开口道,“应该用‘占领’才对!”
艾乐康看了刘敬平怀里睡得香甜的奇奇一眼:
“刚才我没注意,你们从哪儿弄来了一只猫?”
“它叫奇奇,是流浪猫,被人虐得好惨。”萧静雪说。
凌江笙兴奋异常:
“我们把它救了下来,还轰轰烈烈地打了一架!特刺激!”
“多危险啊,还好没出什么事,”艾乐康后怕地说,“以后你们别再冲动了。”
“今天大家都喝多了嘛,”方若璇话里有话,“而且还有俩人气儿不顺,不打架怎么出这口恶气?打完架,他俩就‘血浓于水’了!”
“什么?打个架还能血浓于水?”艾乐康不解。
凌江笙轻轻掐了掐方若璇的手,干笑两声:
“哈哈,哈哈,若璇醉了,症状就是胡乱用词。”
刘敬平出神地撸着猫,回想起程嘉树拦住那个胖子的酒瓶,浇了他一头一脸的酒,想起他把自己推到身后,砸碎了瓶子对着三个男人的场景,同时反复回忆着那两句狂放却天真的话:“老子的人你也敢动!”“你们今天欺负了我兄弟,就等于欺负我!”太过久远的往事重新浮现,面目越发模糊的儿时
第六十三章 东方既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