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平仍然心情不好,却还是减速了。
“我倒不晕车,”程嘉树说,“就是不大信任你的技术。冲动是魔鬼,再生气也别飙车啊。你看世界这么美好,咱们多活几年不好吗?”
刘敬平轻嗤一声:
“亏你还这么想。世界怎么美好了?举个例子我听听。”
程嘉树认真地思考着,突然灵机一动,打开书包,捧出艳红的人民币来:
“毛爷爷就很美好啊!刚才光和你聊天了,我都把这个忘了……”
他将六捆钱全都掏出来整理好,把其中的三捆放到中控台上边:
“给你,这是咱们的工资,你一半我一半。”
刘敬平连看都没看,继续开车:
“你都拿着吧,别搞得跟分赃似的。”
“这不是赃款,”程嘉树格外郑重地解释道,“这是咱们用劳动挣的钱,它是干净的。”
“哼,用劳动挣钱?那永远挣不了大钱。”
程嘉树略微沮丧:
“这倒是。”
顿了顿,他又劝道:
“你第一次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你爸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刘敬平不赞同地皱皱眉:
“他会怪我不专心学习提升自己,也不专心娱乐享受生活,不去想着干点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反而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挣这点小钱,很没出息,简直得不偿失……”
程嘉树不由得联想到自己,心酸之余自嘲说:
“是啊,我很没出息吧。”
刘敬平一愣:
“我哪有这个意思?你也太敏感了!”
程嘉树沉默不语。
第七十章 旧伤(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