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员代会么,我可不懂。”
“哎呀,一样的,你的组织能力很不错啊!”
艾乐康适时地帮腔
“是啊,你俩不是组织过罢工吗?”
这句话立竿见影地勾起程嘉树的回忆,令他迟疑了片刻。刘敬平趁机装出马上要流下眼泪的样子
“你当初不惜得罪经理和杨总,冒着被赶走的危险,只为了支持我搞事情,现在怎么又推三阻四了呢?做主席而已,又不是上断头台,干吗这么抗拒啊?你还让我选别人,可除了你,谁还能对我死心塌地?你就打算袖手旁观,等着看我被别人欺负,被别人背叛,伤心得死去活来吗?”
程嘉树想起了他的旧伤,顿时心如刀绞,此刻哪怕刘敬平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于是他摇了摇这个正在装哭的人
“别嚎了,我同意啦!”
刘敬平转悲为喜,快活地低头吃饭。
方若璇静静地观察着他,心里却不安地猜测
“看他说得那么惨,好像他真的被别人欺负、背叛过,死去活来地伤心了一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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