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使不上力气,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在跟你闹?宋雁书,我现在非常冷静。”
“你不爱我了吗?”他红了眼睛。
“重要吗?反正你又不会跟我结婚。”
宋雁书:“……”
结婚,结婚,人活一世为什么一定要结婚?他为什么就绕不开这个难题?
母亲逼他,外婆逼他,现在季悄吟还要逼他。特么所有人都在逼他!
胸腔郁结,男人暴躁地无以复加。
他很想抽烟,下意识就去摸烟盒。手指触及西装裤顺滑的布料,他才意识到他今天没带烟盒出门。
季悄吟瞥见他掏裤兜的动作,知道他在找什么。她俯身拉开茶几抽屉,翻出半包香烟,丢到她手边,“抽吧。”
南京炫赫门,季悄吟的烟。
一瞬间,回忆排山倒海侵袭而来,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我这人天性凉薄,身边的人都说我是注孤生的命。所以男人最好不要爱上我。”
“爱上会怎样?”
“会被甩得很惨。”
以为是几句戏言,殊不知一语成谶。
他抽出一根自顾点上。狠狠吸两口,又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总算冷静下来了。
良久的沉默以后,季悄吟才听到宋雁书暗哑的嗓音,尤其低迷,“悄吟,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名字的由来?”
季悄吟摇了摇头,“没有。”
“我的名字是我外公取的,出自李渔的‘雁书寄到君前,我倩谁怜’。”
这句诗季悄吟并不陌生。从第一次在准考证上见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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