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掉她最喜欢的花开始。
可惜事与愿违,入心了就是入心了,哪里割舍得掉。一切不过都是自欺斯人。
他坐在沙发上,季悄吟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低头呡口水,轻声开口:“我晚上的飞机。”
季悄吟点点头,“好,注意安全。”
然后相顾无言。
宋雁书问:“能借你家浴室洗个澡吗?身上不太舒服。”
在医院待了三天,条件有限,一直没洗澡,每天就用毛巾擦擦。虽然在冬天,也没出汗,但总感觉身上黏腻得很,不舒坦。
他不说季悄吟还没注意到,他一说她才发现他确实有些不修边幅。头发三天没洗,软趴趴的,有些油。下巴遍布一层青色胡渣。人瞧着特没精神。跟他过去精致养眼的模样简直相去甚远。
季悄吟起身,“我去给你拿条干净的浴巾。”
她进卧室翻出一条粉色浴巾。当初买来她过了下水,放进柜子一直没用,还是新的。
见到这条浴巾,宋雁书明显愣了一下,粉色倒是次要的,关键浴巾上还印着两只巨大的holle kitty ,女孩子粉粉嫩嫩的东西让他有些接受无能。
季悄吟没看出他的不自在,以为他是洁癖犯了,“你放心,这浴巾是新的,我没用过。”
他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地接过去。
勉强用一下。他这样安慰自己。
季悄吟把宋雁书带去浴室,立在门口,指着左手边储物格一堆瓶子告诉他:“那是我的,右边的是何君的,你别拿混了。”
“知道了。”他把门关上,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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