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他过敏了,实在不好把他丢到酒店自生自灭,那样未免太不厚道。
但宋雁书肯定是不能住她家的,毕竟有何君在,多不方便。
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你住酒店,我去照顾你。”
宋总求之不得。
心里高兴得要死,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分毫。眼巴巴地望着季悄吟,感激道:“辛苦你了,悄吟。”
季经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我住院,你照顾我,现在你过敏,换我照顾你,礼尚往来。”
——
两人回公寓拿行李,准备去住酒店。
谁知竟接到何君的电话,“悄吟,我姐和我小外甥来荷兰旅游,我这两天要陪他们,就不回去住了。你照顾好自己哈!”
季悄吟:“……”
这是不是太顺利了?
如此一来,自然没必要再去住酒店了。待在熟悉的环境,总好过在酒店客房和宋雁书大眼瞪小眼。
季悄吟抬了抬下巴,面目表情,“晚上你睡沙发。”
宋雁书:“……”
“悄吟,你真狠,让病人睡沙发。”
“我也刚出院,我也是病人。”
宋雁书:“……”
一到家宋雁书就被季悄吟摁头吃药。
内服的过敏药是吃了,还剩外涂的药膏没抹。
宋雁书把自己能抹的地方乖乖抹了。还剩后背一些够不到的地方,只能求助季悄吟。
他态度诚恳,双手奉上药膏,“辛苦季经理了。”
季悄吟觉得这厮这副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狗腿。
她从他手里接过药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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