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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成年男女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两只幼兽在打架,没什么技巧性可言,一切全凭本能。
撕咬,拉扯,进攻,侵占,抵死缠绵。
整整两年的压抑、煎熬, 对彼此的思念、渴望, 彻底引燃了一切。深陷床榻, 被浪翻滚, 最原始的欲.望在这个阴雨绵绵的午后,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无休止地释放。
汗流浃背, 药膏全部融进汗水里,早就稀释得七.七.八.八了。
等去浴室冲完澡出来, 药膏更是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渣都不剩。自然是抹了个寂寞。
季悄吟动都不想动一下, 她很累很累,眼皮沉重,撑不起来。但意识却是清明的。
这个下午发生的一切她通通记得。她的执念,她的渴望, 一点都不输他。
她躺在床上恨恨地想,宋雁书这只大尾巴狼哪里是想让她给他抹药膏。分明是对她蓄谋已久。
一个巴掌拍不响,他是蓄谋已久, 她又何尝没给他机会。
说到底她也一点不无辜。
她不由在心底叹气,男.色当头,她怎么就没把持住,一着沦陷了呢!
本来两人的关系就够复杂的了,如今又搞到床上去了,一时半会儿就更说不清了。
激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彷徨和无助,更有懊悔。
不过爽也是真的爽。比起两年前,宋雁书的技术半点没退步,反而更精进了。
神经不断拉扯,季悄吟就这么在后悔和堕落中反复横跳。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直到寒风拍打窗户,灌进室内,卷起窗帘的一个角,发出一点细微声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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