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尊,变回了原身。
朱雀流畅矫健的身体上布满着顺滑光亮的赤色火羽,胸部细腻柔软的绒羽贴在顾离琛的皮肤上,修长又柔韧的脖颈靠在顾离琛的肩上。他将头探进顾离琛的衣襟里,用尖尖的喙在顾离琛身上摩擦徘徊。
顾离琛托着怀里的朱雀,修长的手指埋在他身上柔软的羽毛中,皱眉沉思片刻,忽然明白了师尊的反常行为到底是因为什么。
雀族的尖喙和利爪不会脱落且一直都在生长,所以需要定期打磨,才不会影响捕猎进食等。
活了经久年岁的朱雀,更是养成了在石头上打磨喙尖和爪子的习惯。
如今师尊喝醉了,神志不清醒,又恰逢合该打磨的时候,只记得的自己是石头,便打算在自己身上缓解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师尊吻他之前嘴里咕哝的含糊不清的那句,说的大概是“痒”。
顾离琛看着自己身上被师尊的尖喙划出来的血痕,太阳穴有些发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偏偏怀里的朱雀不肯放过他,尖喙在他的坚硬的肩胛骨处来回碾磨,不一会儿,那处白皙的皮肤就泛起了红色,隐隐有些破损。
不仅如此,朱雀尖锐的爪尖也开始造作,不断地在顾离琛的身上抓磨。
自己似乎想得太多了,顾离琛叹了口气,曲起双膝在龙床上盘腿坐好,将挂在自己身上不断磨蹭的朱雀稳稳地抱在怀里,埋在他柔软的羽毛中深吸了一口,但并没有控制住朱雀的动作,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凌虐。
顾灵翰醒来时,天色已经大明,他敲了敲宿醉过后疼极了的头后才睁开了眼睛。
视线慢慢聚焦,入目是
第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