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翰十分不理解颜如玉的话,他想,明明是自己做了对不起离琛的事,如今到了颜如玉嘴里,怎么成了徒弟的错?
但他不能解释太多,只能拉下脸,不悦道,“离琛很好,颜妃,朕说了,朕的事不用你管。”
听说慕王被皇帝杖责五十后还禁足了,太后十分心急,打算找皇帝求情,让他收回成命。
太后一大早便来了清平宫,却没遇见顾灵翰,只撞见了已经沐浴完毕的顾离琛。
那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早就传遍了,太后自然也认出了眼前这个眉眼冷硬的男子就是当日和慕王请来的仙师斗法的现任国师。
太后一进殿门便径自坐在了主位上,竹桃自觉地给她敬茶。太后翘着纤长精致的指甲捏起茶盏,露出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她瞥了顾离琛一眼,责问道,“你就是害得我儿被杖责的那个刁民?”
因为太后对顾灵翰态度向来不好,所以钱公公对太后也有诸多不满,他见太后朝着顾离琛发难,遂替离琛开口,“启禀太后娘娘,离琛大人现在已经是当朝国师了,您的称呼实在不妥。”
太后瞪了钱公公一眼,不悦道,“钱公公,你的意思是,他的地位比哀家还高贵了?”
顾离琛先拦在钱公公身前,不让他再多说话,不卑不亢地行礼道,“臣参见太后娘娘,臣正是那天戳破慕王伎俩的人。”
太后美目圆睁,怒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有意挑拨他们兄弟俩感情吗?”
顾离琛不恼不怒,挺直着脊背和太后解释,“那日之事已有定论,若太后认真了解此事,就会明白陛下才是受害者。”
太后拔高了声线,“他怎么会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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