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焉,连忙求救:“皇上!”
靠——他一个老大爷们,怎么现在还在做打小报告的事?
顾己修咧开嘴一笑:“外祖,且听青之说完。”
青之只好断断续续将昨夜的事又叙述了一遍,刘老国丈摸着自个的白胡子:“既然此刻音儿在信阳侯府,皇上为何不下令直接去将人带了回来?”
顾己修苦笑,他何尝不想将顾凌音带回?只是昨夜的事,怕是已经伤了阿姐的心了吧?自己一早便知她与容若之事,却还是要将他们拆开。只是他也有他的苦衷,阿姐为何不懂?
“容若这个小子,当年仗着音儿年幼懵懂,欺骗了她的感情,最后竟还赦得免罪,养在公主府里。这几年见他修生养性,若是安心只做个面宠倒也罢了,如今还是将主意打到了音儿头上?”
青之不敢插嘴,只是静静听着。
“小僧倒认为,当年之事,也不可全怪容若。”辩真骤然出声。
他在未出家前对容若不甚了解,可说自从顾凌音投奔他以后,才是真正接触他。在最开始,他也是担心容若是否是想要报当年之仇,毕竟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宰相之子,骤然成为了公主府里的男宠,任谁也接受不来。容若是否是想要魅惑这位第一公主,以此要挟顾己修。可随着相处时间越久,他越觉得,眼前的那个白衣公子,骨子里所有锐气以及野心都已被磨灭,有的只有对人生的无望。
甚至于好几次,辩真修完晚课回来,都能瞧见他静静坐在屋内,手中举得一本佛经。
“今次公主不愿下嫁,也许并不是他在旁怂恿。”
“王家之案,他生为王莽之子,有此下场不可说是无端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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